美国万万没想到,中国即便用落后的设备,也能造出先进的芯片!
关注芯片行业的人心里都有一本账:美国真正忌惮的,从来不是中国造不出芯片,而是中国造得又多又好又便宜。一旦这一天真的到来,美国手里握了几十年的那张王牌就废了。 美国芯片企业长期占据全球一半左右的市场份额,芯片是美国最核心的经济支柱之一。更关键的是,芯片是整个信息化、数字化时代的底座,掌控芯片,某种意义上就是掌控了全球科技产业的命门。 经济利益之外,还有政治筹码,这才是美国最看重的部分。所以这些年,美国拉着日本、荷兰一起在半导体设备上围堵中国,思路很直白——只允许中国做成熟制程,先进制程这道门必须锁死。 可是走到今天,事情正朝着美国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:越是封锁,中国越能用手头这些相对落后的设备,把先进芯片一颗颗做出来。要理解这一局怎么走到今天,绕不开中芯国际这家公司。 作为北京最大的芯片制造商,中芯国际在中国推动芯片自给自足的进程中扮演着关键角色,也承担着最沉重的地缘政治压力。2020年,美国以国家安全为由把中芯国际列入实体清单,掐断了它获取最先进制造设备的通道,也直接影响到它追赶国际一线厂商的能力。 华盛顿的算盘打得很响,但结果慢慢显现出来,越来越多的人在美国国内也开始承认,出口管制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副作用——它反过来刺激了中国下定决心,去搭建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半导体产业体系。中芯国际这家公司的故事本身就很有意思。 它由台裔美国人、芯片行业老兵张汝京在2000年一手创立。张汝京早年在美国留学,之后进入德州仪器工作了很多年,积累了扎实的产业经验。 回到台湾后,他创办了世大半导体,后来这家公司被台积电收购。此后他把目光投向了中国大陆,一手拉起了中芯国际。 二十多年过去,中芯国际已经成长为芯片代工领域一个不能被忽视的重要玩家。但要说到制造真正意义上的先进芯片,它受到的掣肘依然非常明显。 美国的出口管制让它几乎买不到同类顶级设备,也就很难以低成本、大规模、稳定地量产最前沿的芯片。不过,即便条件如此苛刻,业内的分析师依然发现,中芯国际做出来的部分芯片,已经能够和美国、台湾先进工厂的产品同台竞争。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2023年秋天华为Mate 60系列手机搭载的那颗7纳米芯片。这颗芯片曝光后,整个西方产业界几乎是集体震动。 此前很多观察者笃定地认为,在设备被卡的情况下,中芯国际根本做不出这样的芯片,或者说,就算勉强做出来,也绝不可能达到华为高端旗舰所需要的量产规模。芯片的性能取决于它塞进去多少晶体管,晶体管越小(以纳米为单位),芯片能封装的数量就越多,性能自然越强。 行业机构的拆解报告最终确认了这颗芯片正是出自中芯国际之手——那种可以驱动智能手机、支撑各种复杂智能功能的高性能芯片。华盛顿那边的警钟,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真正被敲响的。 当然,客观地讲,中芯国际和它最重要的两个对手——台积电、三星,仍然存在差距。台积电和三星在2025年下半年已经陆续把2纳米推向量产,5纳米、3纳米早就是成熟节点。 而中芯国际公开层面还处于7纳米的量产阶段,很多产品的产量也还没有达到中国真正需要的商业规模。可分析人士普遍认为,北京在本土芯片制造上持续加码,加上大规模的政府投资,正在帮助中国一点点把差距缩短。 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第三期规模高达约3440亿元人民币,折合约480亿美元,这笔钱不是简单地砸给某一两家龙头,而是用来培育整个生态:从人才培养计划、初创企业扶持,到芯片设计、芯片制造,再到中国长期被排除在外的半导体制造设备本身。所有这些资金汇聚起来,等于是在国内一点一点搭起一整套可以自我循环的产业链。 除了政府自上而下的推动,本土企业也从这几年的现实教训中读出了危险信号。越来越多的中国公司主动做出选择:不能把所有订单都押在台积电这样的境外代工厂身上,得把一部分交给国内伙伴,万一哪天真的被切断,也不至于全盘皆输。 这种由市场端自发形成的合力,其实比政策指令更有说服力。2025年4月,中国对美国商品加征反制关税之后,又发布了新的半导体进口原产地认定规则。 一些分析师判断,这条新规客观上让中芯国际这类国内制造商,在与美国竞争对手争夺市场时占据了更有利的位置。这一步走得很讲究,既是反制手段,也是产业保护,把关税工具用出了产业政策的效果。 也正是在这样的产业逻辑下,中国这些年在多个细分芯片领域走出的路径,才显得格外耐人寻味。看看逻辑芯片,美国原本设想把中国锁死在14纳米,凡是能制造更先进节点的设备,一律禁止对华出售。 可事实是,中国的逻辑芯片制造已经跨过14纳米这条线,7纳米级别的产品实实在在装进了消费者手中的手机。存储芯片这边同样如此。 美国希望把中国的DRAM工艺压在18纳米以上,长鑫存储却拿出了采用全环绕栅极(GAA)晶体管结构的18纳米半间距DRAM,用相对成熟的设备做出了工艺上更先进的产品。NAND闪存领域,长江存储更是全球第一家量产232层堆叠存储的厂商
发表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