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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同居两年的顶头上司每月雷打不动给我转4万7,直到他举办婚礼那天,我潜入他的办公室整理物品,惊悚地发现了一份关于我的死亡契约

顾廷舟结婚那天,我用一张没被注销的门卡,刷开了他的办公室。 门锁亮了一下,走廊里没人。婚礼还没开始,整层楼只剩空调出风的嗡鸣,和我鞋底蹭过地面的轻响。 我来拿自己的东西。两年前住进他家时,证件、病历和几件旧衣服都没带走,后来全被他说成暂时替我保管。 总经理室的桌面收得很干净,只有几个搬空的纸箱。墙角那盆绿萝缺了水,叶子软塌塌地垂着。 保险柜没有锁死。 我原本只想找门卡,手碰到里面那只旧铁盒,盒盖便松开了。几张文件露出来,最上面的黑字让我停了片刻。 身故权益处置契约。 姓名一栏写着林婉清。 我把文件抽出来,纸页边缘很硬,像是刚被人重新整理过。附页上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四笔转账,金额一模一样,四万七。 受益人那一栏,写的是林乔。 我盯着女儿的名字,胸口先松了一点,随即又被下面几行字压住。文件里反复出现身故、余款、受益这些词,冷冰冰的,像医院里贴在药盒上的用法说明。 签名处的字迹歪得熟悉。 最后一捺拖得很长,是我的写法。可签署日期落在两年前,那段日子我只记得白墙、药味,还有顾廷舟替我掖好被角的手。 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我赶紧把文件抱在怀里,退到书柜旁。脚步在门口停住,片刻后又向远处走去。 手机跟着震了一下,是林乔发来的消息。 妈,章带了吗,婚礼不能迟到。 我低头看着那份写着自己姓名的契约,掌心一点点湿了。 01 两年前,我从医院回到家时,顾廷舟已经把客厅收拾出一块地方。 茶几上的杂物被清空,药盒、温水和一张日程表整齐摆着。表格上写着复诊日期,连哪天该晒被子都标了出来。 “主卧给你。” 他把一串新钥匙放到我手边,又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书房。 “我睡那边,有事敲墙。” 那时我记性很差,连自己的药该什么时候吃都要反复确认。顾廷舟说话不多,却能把每件事安排得妥妥当当。 早上七点,他准时来敲门。 我若没有回应,他会再等一会儿,然后轻轻推开门。窗帘只拉一半,光线不会太刺眼,床头的水也换成温的。 “先吃药,饭马上好。” 我坐起来,看着他把药片分到掌心,忽然觉得这人不像上司,倒像家里一个管事的长辈。 这种想法让我不太舒服。 顾廷舟比我大五岁,平时在公司说一不二,回到家却总是压低声音。他会提醒我穿外套,也会在我说头疼时改掉当天的应酬。 我问过他:“公司不忙吗?” 他把粥端到我面前,勺子碰在碗沿,发出一声轻响。 “忙,先把你送到公司。” 我那时还在做档案主管的工作,只是不碰重要项目。每天由他开车,我坐在副驾驶,手边放着一瓶常温水。 路上我常常睡着,醒来时,车已经停在楼下。 顾廷舟从不催,只把车窗开一道缝,让外面的风进来。公司门口人来人往,他等我站稳了,才把车开走。 有一次下雨,我在大厅门口忘了拿伞。他从电梯里折回来,把伞柄塞到我手里。 “别淋湿。” 说完,他转身便走,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。 我撑着伞看他的背影,心里那点说不明的东西,慢慢有了形状。 每月固定的一天,手机都会收到四万七。 第一笔到账时,我正在厨房洗菜,手机在窗台上震了很久。我擦干手拿起来,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好一会儿。 “顾廷舟,银行是不是转错了?” 他正在切葱,刀刃落在案板上,节奏很稳。 “没错。” “为什么给我这么多?” “生活费。” 我看了看冰箱里刚买的菜,又看了看他。 “家里一个月花不了这么多。” “剩下的你存着。” 他把葱末拢到刀背上,倒进锅里。油一热,葱香立刻散开,把那句没有解释的话也盖住了。 我后来问过几次,他都不说具体用途,只让我别把钱转回去。 那笔钱像一根固定的线,每个月准时落进账户。我不用担心医药费,也不用和他开口要钱,心里渐渐松下来。 我开始替他记东西。 咖啡不能加糖,衬衫要用冷水洗,周三晚上通常回来得晚。顾廷舟不爱说家里的事,我便从这些小地方猜他的习惯。 他睡书房,我们各自关门。 夜里我偶尔听见他在里面打电话,声音压得很低。有人问他什么时候结婚,他沉默一会儿,只说还没安排。 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浅色水印,心口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 第二天早餐时,我试着问他。 “你有女朋友吗?” 他把煮好的鸡蛋剥开,蛋壳落在碟子里。 “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 “随便问问。” “没有。” 回答很快,像早就准备过。 我松了口气,又觉得自己不该松这口气。顾廷舟抬头看了我一眼,把剥好的鸡蛋放到我碗里。 “别想太多。” 这句话听起来像劝告,也像安慰。 之后有人在公司里开玩笑,说我和总经理住在一起,关系肯定不一般。顾廷舟听见后,当着几个人的面说,我只是暂住在他家,身体恢复后就会搬走。 他说得平静,连眉头都没动一下。 我站在文件柜旁,手里的档案盒有些沉。那天回家后,我没有提起这件事。 他倒是照常给我煮面,放了半勺辣椒油。我吃到一半,忍不住问:“我们算什么关系?” 顾廷舟把水龙头关小,背对着我洗碗。 “同事,朋友,住在一起的人。” “没有别的吗?” 水流冲在碗底,声音细碎。 他过了片刻才说:“你现在最需要的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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