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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兔的注意了,你身边藏着个偷偷吸你福气的人,等下半年这个人从你生活里消失那天,才是你真正转运的时候,千万别把小人当宝

鸡汤的热气扑在脸上,我低头喝了一口。 陈瑾萱站在柜台后,围裙上沾着面渍,笑得眼睛弯弯。 “秀珍姨,趁热。”她叫我姨,后来叫妈。 我属兔,四十八岁,守寡八年,儿子在省城。 早点铺是我男人留下的,连老宅一起。 我把钥匙、存折密码都交给她管。 街口苏德发修着鞋,头也不抬:“兔走鹰飞,窝里藏贼。”我当他老糊涂。 那天下午我去拆迁办补证件,撞见一个身形像我女人正替“周秀珍”签字。 陈瑾萱回头一笑。 手机短信响了,二十万只剩三块八。 01 早点铺开在城东老街口,两间门面,灶台对着马路。 每天四点半起来发面,五点第一笼包子出屉,蒸汽能掀到屋檐。 我男人曹勇走了八年,跑运输翻在高速上,连句话都没留。 儿子曹俊悟争气,考到省城念书,毕业留在那边做工程,一年回来两趟。 铺子是我一个人的,老宅也是。 韩秋菊住隔壁单元,退休了没事干,常来铺子帮忙。 她嘴碎,心不坏。 有回她靠着灶台剥蒜,说秀珍你得留个心眼,你太软。 我往面里揉碱水,没接话。 她又说,你属兔的,命里容易招小人。 我笑出声,兔子还能招谁? 她说你等着。 那天落雨,秋雨,下不大,淅淅沥沥一整天。 铺子客人少,我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。 门帘一掀,进来个女人,三十出头,头发湿了半边,白衬衫贴着肩膀。 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走,先拿手抹了把脸,又低头看了看脚上的泥。 “ 姨,能借个座吗? ”她声音不高,带着点哑。 我让她坐,给她倒了杯热水。 她捧着杯子暖手,说自己叫陈瑾萱,刚从婆家出来,离了婚,没地方去。 她说这些时眼睛看着桌面,睫毛垂着,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。 我见她衬衫袖口磨了边,领子洗得发白。 “会包包子吗?”我问。 她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那天下午她帮我收摊,擦桌子扫地,手快,话少。走的时候雨停了,她站在门口回头:“姨,明天我还来。” 第二天她真来了,比我还早,把炉子捅开,面盆端出来。 我教她揉面,她学得快,一学就会。 第三天她带了换洗衣服,说租的房子退了,能不能在铺子后面搭个铺。 我没多想,把杂物间腾出来,铺了张折叠床。 韩秋菊当天晚上就来敲我门。 她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把葱,说那个女的不对劲。 我问哪不对劲。 她说她买菜路过邮局,看见陈瑾萱在填汇款单,寄了两千块。 两千块不是小数,一个离婚净身出户的人哪来这么多钱。 我说你别瞎猜,兴许是以前存下的。 韩秋菊把葱往我手里一塞,转身走了。 我关上门,站在客厅里。 曹勇的遗像挂在墙上,还是四十岁的样子,国字脸,浓眉毛。 我看了他一会儿,去厨房煮了碗面,端到杂物间。 陈瑾萱坐在床边,手里拿着张照片,见我进来赶紧塞到枕头底下。 “谁的照片?”我问。 “我妈。”她接过面碗,低头吃了一口。“她不在了。” 我哦了一声,没再问。她吃面的样子很安静,筷子挑起来,吹一吹,慢慢往嘴里送。我看着她,忽然想起俊悟小时候,也是这么坐着吃面。 第二天一早,陈瑾萱把铺子擦得锃亮,连灶台缝里的油垢都用小刀刮了。 我夸她能干。 她笑笑说,姨,你收留我,我得对得起你。 那天生意特别好,包子卖到十点就光了。 数钱的时候她站在旁边,忽然问:“姨,你生日是几月?” “三月初九。” “属兔的?” “嗯。” 她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转身去刷蒸笼,背影看着比前两天单薄些。 我数完钱,往抽屉里放,看见她手机落在柜台上。 屏幕亮了一下,是条短信,备注写着“张”。 内容就一行:问出来没有。 我没动手机,把钱锁好。 她端着蒸笼回来,我把手机递给她,说她手机响了。 她接过去看了一眼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说广告。 然后她把手机揣兜里,继续擦灶台。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韩秋菊的话在脑子里转,可我又想,一个离婚女人,无依无靠,能有什么坏心。 我摸了摸枕头底下曹勇留下的存折,二十万,存了八年定期,明年到期。 密码是我生日。 这件事只有我和俊悟知道。 第二天早上陈瑾萱问我,姨,你老宅是不是要拆迁了? 我愣了一下。 她说买菜听人说的,城东这片都划进去了。 我含糊应了一声。 她又说,那可得把证件收好,别叫人偷了。 我说嗯,收好了。 她低下头揉面,手上使着劲,胳膊上沾了层面粉。 我看着她,忽然觉得她今天比昨天瘦了。 灶上的水开了,蒸汽漫过来,她的脸在雾气后面模模糊糊的。 02 陈瑾萱搬进老宅是半个月后的事。 她说杂物间潮,我腰不好,她住过去能帮我看着房子。 我想了想,老宅空着也是空着,就答应了。 她搬进去那天,把屋子从上到下擦了一遍,连曹勇的遗像都拿下来擦了灰,又端端正正挂回去。 “ 姨,你放心,我住这儿就跟住自己家一样。 ”她站在堂屋里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把她影子拉得长长的。 我点点头。那会儿我真觉得捡了个闺女。 她确实勤快。 早上四点半跟我一起起来,生炉子、和面、擀皮,样样抢着干。 晚上收摊回来,烧一大锅热水,先给我泡脚。 她蹲在地上,把我的脚按进盆里,手劲不轻不重。 水烫得我嘶了一声,她抬头笑,说烫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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